能搭在傅岳庭的腰间。
胸膛贴着胸膛,严丝合缝,连心跳的震颤都仿佛互相传递。
傅岳庭的脸更近在眼前。
秦砚只微微低头的动作,就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但除了被枕着的手臂已经酸麻,秦砚竟然没有哪里感觉不适。
不过他也没打算再一直躺下去,既然傅岳庭到现在还没醒,他只好另找方便下手的位置脱身。
一夜过去了,这双手总不能这么敬业,还不肯松开。
被秦砚上下打量,傅岳庭竭力保持着平缓的呼吸,错觉心跳几次险些脱离桎梏。
他已经彻底清醒,未知让他的其他感官更加灵敏。
他能听到另一道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觉到温热的鼻息从前额一路滚下,火烧火燎。
最具存在感的,还是这道有如实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