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病房、准确来说是病床上飘。
刚才汇报工作需要集中注意力,她还能短暂忘记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
可现在,没有让她集中注意力的事,她直觉心里有虱子在爬,挠又挠不到,痒得她浑身难受!
她甚至很不敬业地开始胡思乱想。
老板是什么时候和傅总好上的?
等等!
这么说来,前段时间,傅总时不时就跑到公司楼下来接人,难道……
“辛曼。”
辛曼正想着,老板那熟悉的声音就传到耳边,她一个哆嗦:“在!”
秦砚看她一眼。
辛曼回过神,自觉失态,却不敢说自己是在腹议老板隐私,就深深地低下了头,以表心虚。
秦砚没去深究,只继续说:“这几天我不方便去公司,会议还是照常换成线上,任何事随时和我电话联系。”
辛曼连连点头:“好的,秦总。”
秦砚说:“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辛曼赶紧摆手:“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秦砚放心养伤,我在公司等您回来!”
之后又说了几句,隔壁房门打开,傅岳庭和章浮走出来,看样子已经谈完,她看了看时间,也主动提出离开。
秦砚没有留她。
辛曼于是和章浮一起走了。
傅岳庭准备去找医生了解秦砚的恢复情况,和他们一起出门。
倒是宋景明,没着急走。
把三人送到门口,宋景明回来坐下。
秦砚行动不便,一直坐在原地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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