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色,温声道:“很怕?”
绛儿听着外头狂风呼啸、雷鸣大作,发白着脸,咬着嘴唇,牙齿都在打战,“很、很怕,会、会死掉……”
雷鸣电闪,是她深入骨髓的恐惧,是她最微小、脆弱时磨不去的阴影。
炎鸣神君见到她充满悲伤、恐惧,自己心里头忽然也有着说不出的发涩,慢慢伸出手,动作僵硬地轻轻抚着她纤瘦、发抖的薄背,“别怕,有我在。”
悄然捏了个术诀,门口轻声关上,将外头的风雨声屏蔽在外。
霎时间,渗人心的狂风暴雨消失,满室陷入寂静。
炎鸣神君用一种从未有过,低沉的、充满温暖力量的声音,低首对着把他衣袍都揪得发皱的绛儿道:“还怕吗?”
绛儿紧抓的手放松了一点,低声道:“没有那么怕了……”
炎鸣神君见她面上仍是又青又白,毫无血色,安慰道:“只是雷神在施法,小草不会死。”
“会……小草会死……小草全部死光了……”绛儿的语声忽然开始呜咽,“南海的姐姐妹妹全部死了……连大树伯伯也死了……被雷劈死了……”
“南海?姐姐妹妹?”炎鸣神君问。他认识小草那么久,只知道她是一株含羞草,是外来精怪应聘入职天界,倒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她。
绛儿悲戚地点点头,“嗯,南海,南海的水岸,我便是生长在那里,一片含羞草丛中。”
高高在上的炎鸣神君一出生就强大、地位尊崇、无所不能,他从没有了解过、体味过世上一株草的生命。
只听绛儿悲切的话声道:“我在含羞草丛中百年,最害怕的
我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