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柔情的琳雪,实在是她与神君常常吵架,一言不合就动手,给绛儿的印象便是风风火火的性子。
敖郁转头对着绛儿,虽还在笑,但那笑容温文有礼,说话进退有度,“近千年的病根,今日绛儿一治,竟觉得舒缓了不少,真不知该如何相谢才是。”
绛儿察觉自己失态,忙低头收拾银针,低声道:“不必客气,你本是神君和琳雪的好朋友。”
话里忽然有些难过。
她卷好针灸袋,下床寻了纸笔,刷刷地写下一副药方,递给敖郁道:“明日劳烦在针灸前服下以上头的法子、药材煎制的汤药。”
琳雪在旁一同看了,犹豫道:“这里面有几味是大热之物,怕服下反激起小敖的伤势。”
绛儿道:“激出黑煞之气我才好尽可能多的祛除。若你们不放心,也可不服。”
琳雪道:“我……”
话方出口,敖郁悄然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止住话头。
他道:“绛儿的药方自然信得过,明日定按时服下。”
绛儿点点头,道:“我有些累,便先回房了。”
琳雪在她治疗时看得最清楚,确实费力极大的力,忙道:“你回吧,待你闲了我再寻你说话。”
绛儿点点头,正要告退,忽想起一事,问道:“这儿可有信使?”
敖郁道:“有的,我马上让他到绛儿院中候命。”
“谢谢。”绛儿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回到敖郁给她安排的院子中。
方踏入院门,忽听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绛儿立时心头一喜,朝那声音的方向望着,果然看
旧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