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答,联系上下对话,忙问:“是夫妻之间交合吗?”
炎鸣神君诧异道:“你懂?”
绛儿点点头,道:“懂的,近来我研读了不少医书,上面的人体绘画形状很清楚。男子和女子下面长得不一样,便可以交合。”
炎鸣神君:“……”不必解释得这么详细。
绛儿只顾着关心封大哥后来如何,没瞧见神君复杂难言的面色。
又听封大哥道:“清白?我何时夺过你的清白,我尽心尽力照顾你叁年,谨守礼节,寻名医无数,就为了你父女俩承诺你的病一好,就放过我与莺娘,不然我怎会忍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此之久。”
茹娘顶着惨白的面色,声音更凄惨:“那日我赤裸之身已被你相抱,如何不是要了我的清白!”
绛儿歪头想了想,喃喃道:“如此说来,那我夺了很多女子的清白。”她可治过不少有着美丽胴体的姐姐。
炎鸣神君:“……”
封弥一听缘由在此,登时像被倒空的麻袋,跌坐在地,痴痴怔怔地想,他与莺娘受了这叁年的苦,竟是因为当初好意把这女人相救而惹下的。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不会救,他好像还会,莺娘定是还会,他们都太善良,但善良的人仿佛总得不到善待。
那茹娘见此,猛地扑到封弥身上,紧紧缠住,哀婉低泣:“封郎,封郎我为你得的这病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忘了她吧,我、我才是最爱你的……”
这缠绵的画面,炎鸣神君不觉伸手挡住小草的目光,谁知那小草听得满腔愤然,猛地将他放在眼前的手扒下,刷地站起来道:“胡说!胡说!你根本就不爱他!
情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