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去。”
绛儿闻言,问道:“是神君很重要的人吗?”
炎鸣神君点首,眸中掠过痛色,低沉的语声道:“很重要。你见过的,在山洞中……”
绛儿的眼眶里的止不住的泪花忽然消散,脑中闪过数年前见过的那气韵温婉、容貌倾城的女人,怔怔道:“比我还重要吗?”
炎鸣神君闭上了嘴,他至今仍不愿提这个人,在小草面前更不愿提及那现在一想起还痛不能言的往事。
绛儿只觉心头扎入无数尖针,阵阵刺痛,缓缓松开手,坐直了身子,理了理鬓发,擦干泪水,道:“神君去,我也去,神君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你……”炎鸣神君抓住她的手,嘶声道,“你不能去冒险,我或许无法护你周全。”
“我偏要去。”绛儿甩开他的手。
“小草,听话,我定平安归来。”炎鸣神君能和敖郁吵,能和琳雪闹,偏偏对小草说不出一句重话,只能哄着。
绛儿轻“哼”,一扭头。
这就代表她不答应。
炎鸣神君叹了口气,他觉得小草比黑煞之气难搞多了,正无奈着,忽脑际一亮,道:“你的恩人没找到,你不找恩人了吗?”
绛儿果然犹豫起来,低首绞着手指,想了一会儿,“陪神君去鲛人族回来再找。”
她来南海已叁个月有余,太子虽答应她帮她找恩人,但迟迟未找到,她平时里给小鱼小虾们治伤也在不断打听,甚至把南海岸上的花草树木都问了个遍。
然而那一夜电闪雷鸣,鱼虾惊得都躲进深海,草木怕得低首抱头,天色昏暗,纵有人抬头,
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