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
炎鸣神君改口如实道:“有些难受,还压制得住。”
绛儿“嗯”了一声,凝神施针。
炎鸣神君却是坐不住静不下来的性子,没一时就耐不住开口:“小草。”
“嗯?”绛儿应道。
“我看出那孩子身上染了很重的怨气,不如你去问问莺娘,那孩子如何染上的。”炎鸣神君道。
“嗯,好。”绛儿心神在银针上,随口应道。
“你怎地不问我为何叫你去问。”炎鸣神君偏要没话找话。
绛儿道:“为何。”
炎鸣神君道:“莺娘被男人伤透了心,祸及池鱼看本神君不顺眼。”
绛儿问:“祸及池鱼何意。”
炎鸣神君坐着不耐烦,老想跟人说话,这时又喜欢上好问的小草,道:“这便是不读书的后果。”
绛儿不服道:“若我活了千年,比神君还老,我知道的定比神君还多,现在我才一百来岁。”
炎鸣神君道:“你觉得我老?”
绛儿想了片刻。
这片刻让炎鸣神君的屁股跟火烧似的,坐也坐不住。
绛儿见他乱动,弄得她手握银针都不稳,早把刚刚的问题抛到脑后,道:“别乱动,神君真是我见过最闹腾的病人。”
炎鸣神君重重地哼了声,坐在那既不动也不说话了,嫌他老又嫌他闹腾的小草,他不乐意搭理了。
绛儿巴不得他能安分一点,重新稳住心神,调动灵力源源不断送入银针所刺穴位。
堂堂英明神武的炎鸣神君单方面不理小草还没到一柱香时间,嘴
臭嗨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