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能在这一方逼仄的房里让她尽可能满足她的心愿。”
绛儿见她笑容中带着浓浓的苦涩,忙收起目光,跟着她往里。
只听内里传来一道软媚的语声:“是阿娘回来了吗?”
“好媚儿,阿娘给你带回来一个朋友。”妇人脸上终于现出的不再是苦涩的笑容,而是充满了喜悦幸福。
绛儿走近朝那话声处走近,只见一张柔软的大床,床头放满绽放的鲜花,鲜花衬得坐在床上的人身姿清瘦、面容煞白,几近白纸透明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格外夺目,明媚的眼波,竟比之满屋鲜花珠宝还要绚烂。
那妇人道:“这便是小女媚儿。”
媚儿果然很媚,绛儿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生重病在床还能有这样的美丽风姿,她的眼睛媚,她的声音更媚,媚得不带任何邪惑,只是轻轻开口,眼波流转在绛儿身上,如带着童真的话家常:“你是我的新朋友吗?”
那妇人悄然歉意地看着绛儿。
绛儿心下领会,这媚儿像是长久重病,常年不见天日,更不与外人接触,她笑道:“我叫绛儿。”
媚儿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好奇地在绛儿身上转,拍手笑道:“你叫绛儿我叫媚儿,可不是生来就是姐妹。”
但她身体病重,每说两个字便喘一口气。
绛儿见她天真,含笑握住她的手,道:“想来是的。”
不动声色地催动灵力探入她体内,只感她几乎没有修为,绛儿片刻便查视出来。
暗暗心惊,媚儿得的不是病,是黑煞之气,布满全身的浓郁黑煞之气。
绛儿看了眼等在旁侧的妇人,道:
消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