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喃喃道:“神君又怎知我们低贱之人的无奈,我父亲在鲛人族数百年,在我未出生时他已借用怨妖之力,我一出生便染了怨气,我……我不想与它勾结又如何,我想与它勾结又如何,我的命运一出生就与它联结在一起,甚至接受了先祖的力量,仍旧逃不脱。”
绛儿疑问:“怎会?黑煞之气是可以祛除。”
她为太子治愈过,她有自信说出这样的话。
媚儿瞪了她一眼,道:“先祖之力都未能祛除,你凭的什么说大话。”
“住嘴!”在护草这条路上,炎鸣神君向来很上道,“你的煞气之所以祛除不去,那是因为怨妖掌控了你们整个的小镇,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你的族人,全都被它玩弄在手心里,你们全都是它为了引我来,任它驱使的奴隶。”
媚儿惊道:“怎么可能……怨妖与我父亲勾结已有六七百年。”
炎鸣神君叹道:“那场祸事又何止六七百年,你带着你母亲离去吧。”
话音刚落,一直垂手在侧的媚儿母亲撕心裂肺地狂笑,“离去!离去!庆郎在这里!我死也要和他在一起。谁也不能让我们分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不可以……”
尖利刺耳的狂笑声中,卷起阴沉沉黑雾,弥漫整个房室。
绛儿只见媚儿的母亲全身散出黑腾腾雾气,比之她从前见过的黑煞之气恐怖太多。
“小草!把衣服丢了,她已将灵魂卖给怨妖!”
一语未毕,柔软黑袍突变锐利伤人利器,直刺绛儿。
“小草!”炎鸣神君危急之间扑身相护,后背割开一道长口。
“神
护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