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床铺上不靠近小草的线。
道:“难道你相信我会对媚儿做那种事?”
绛儿只觉神君火热的气息靠近,听见他急促的呼吸,上回的事她还记着,连忙道:“当然不相信,但我已经认出那是假神君许久。那日神君全都看到了?”
炎鸣神君“嗯”了一声,道:“你进入先祖元神幻境后,我被念娃辖制住,就在旁边的屋子。”
绛儿道:“神君想不到念娃是怨妖,才会被他辖制吧。”
炎鸣神君摇摇头,道:“我早就十分有九分猜疑便是他。若不是他还称得上是我的长辈,我早对他不客气了。”
绛儿惊道:“神君怎么知道的?”
炎鸣神君道:“他身上没有臭鱼味,绝不是莺娘的孩子。”
绛儿疑道:“臭鱼味?”
炎鸣神君道:“嗯,像小敖身上的臭鱼味,在南海里长大的都有这味儿。”
绛儿不禁扯起自己胸前的衣襟,低头闻了闻,道:“我难道也有吗?”
炎鸣神君顺着她的动作一看,只见她扯起素白的中衣放在鼻前闻,然后放下衣襟间,原整齐的衣襟松垮,露出半个粉团,她犹自不觉,侧过身子,两乳相贴,支起脑袋,目中迷惘眨眨眼,道:“我也是生在南海,我有吗神君。”
炎鸣神君瞬时血脉偾张,说来他整个人除了脾气暴躁点,还是极受姑娘家欢迎的,千年来引诱过他的姑娘也算不少,青涩的浪荡的风雅的多情的……
他自认能一眼看穿她们的心思,但绝没有一次,绝没有人像小草这样,披散青丝,躺于枕被,酥胸半露,面上眼里浑身上下仍是毫
困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