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效果几何,这诱惑实在太大。
炎鸣神君见她面上有心动之色,继续道:“说不定来几次,我就全好了。”
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间,声音低沉诱惑:“我的小草儿真的不想试试吗?”
绛儿已有七八分心动,再加上神君越发挑动人的吻,忍不住细声道:“那……那神君小心……”
炎鸣神君一听,心头大喜,医馆内两人同床共枕数晚,他最过分的行为也不过把她亲得喘不过气起罢了。
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做了君子自然少不得忍耐些绛儿看不到的痛苦。
尤其是小白兔每晚都问神君怎么都要睡了才去沐浴,他真想把她按在床头狠狠告诉她为什么。
但炎鸣神君一是怜爱她,怕吓到这只懵懵懂懂的小白兔,二是珍重她,不能如此没名没分就要了人家的清白。
今日见了父母,他觉得娶亲近在迟尺,再这么忍下去出点什么问题,他的小草以后的性福堪忧。
此时得了绛儿的同意,立时应声:“好!”
手上迫不及待笨手笨脚地解开她的衣扣,大掌经过胸前起伏的玲珑粉团,这往日他克制不碰的地方,此时不待衣服解开,就抓住揉捏了一把。
整个人似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火急火燎,下手没轻没重,绛儿惊呼一声,浑身瑟缩起来,“好疼……不要了。”吓得紧紧捂住衣领半开的胸口。
炎鸣神君双手一顿,心内自嘲自己这愣头青行为,按下急躁,握住绛儿防备的小手,温言软语道:“我莽撞了,一定轻轻的。”
绛儿一头青丝披散在洁白的枕上,睁大盈盈水眼,感
嘀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