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炎鸣神君低“嗯”一声,此时浑身燥动,血脉偾张,欲火难熬,哪里还有心情哄绛儿,挺动阳物直抵蜜谷。
“神君,我怕……”绛儿被神君制住动弹不得,那陌生的、恐怖的大物不管不顾顶在最脆弱的入口,但觉心底的恐惧不断放大。
炎鸣神君复“嗯”了一生,他初尝风月滋味,自己都手忙脚乱的,烈火焚身之下,只欲立即解渴,竟没顾及绛儿,莽莽撞撞将硕大的往绛儿那片未经探索的茸茸蜜谷闯入。
忽地,绛儿剧烈挣扎,夹紧双腿,逃离那可怕的东西。
埋头欲火燎烧的炎鸣神君一怔,他也并不敢真的以蛮力制住绛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再控制还是没能顾及绛儿的感受,只见她满面惊慌,炎鸣神君一阵心疼,暗叹口气,生生忍下在弦上的利箭,拥住绛儿安抚道:“怎么了,吓到你了?”
绛儿噙着泪花,委屈点首:“我、我不是故意不给神君治伤,我、我太怕了……”
炎鸣神君尴尬干咳一声,她心里想的还是给他治伤,这样一对比,显得他一个劲儿地拿话哄她光想那事儿似的。
抱着僵硬发颤的光溜溜身体,炎鸣神君忍受着那仍不懂绛儿害怕,越发叫嚣的大物,委实抉择不下。
两人赤体交缠,绛儿清晰地感受到神君的阳物即使有意避开她,仍旧不时触碰她的大腿,眼见神君面色发红发青,不禁怯怯开口道:“神君还是……来吧。”
炎鸣神君目光闪烁地盯着她明明十分害怕,还要舒缓他的苦痛,虽不知她的小脑袋里到底存着是为神君治伤,还是为神君泄出欲火,但终究是心疼他了。
嘀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