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若在身边,我遇到了难事定忍不住寻你哭鼻子,什么都有依仗,这岂是我去人间历练的目的。”
这清醒的认知可真让人无话可说,但炎鸣神君事理想得清楚,无论如何也丢不下他的小哭包去血雨腥风的战场。
打商量道:“人间还有许多地方遭受苦难,你不如去旁处游历。”
绛儿对人间的情况做过了解,她的去处已选好,摇摇头,道:“就要去那处。”
说得坚定,但见炎鸣神君绷着一张脸时,又怕他阻挠,她双臂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忍着羞意道:“绛儿就想去战场救人,夫君便让绛儿去吧。”
这一声“夫君”可是炎鸣神君撒泼打滚、连哄带骗都没换来过的,这小草性子有多羞他再了解不过,现在为了去战场,能这般主动,他知是拦不住了。
拦不住了只能给自己多添点念想,沉着脸道:“谁是你夫君,不与我提前说一声就将我丢在天界独自往人间去。”
那语声真是又气又苦,绛儿听起来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贴近他的脸,快速地啄了一口他的脸颊,甜笑道:“夫君不气了好吗?”
“哼!”炎鸣神君得寸进尺,面上带着气色,薄唇很诚实地微微翘起。
绛儿日日与他在一起哪里还有不知他想什么的,却觉得羞涩的紧,欲要站起身道:“灭灯睡觉了。”
炎鸣神君听言,竟主动放开她,一个人卷起被子躺下,背对着她一言不发,宽厚的背影静静地躺着,看在绛儿眼里他却是又伤心又气忿。
绛儿兀自想想她确实决定得太过突然,是她没做对。灭了灯,蹬了鞋子爬上床,迫不及待地缠到炎鸣
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