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丧亲的小大夫,迫不得已入军营。
看着她那与军队里牛高马大、满嘴浑话的兵将们完全相反的性格、容貌,又念她医术高明,遂道:“你搬到我旁边的小营帐里住,方便我传你。”
绛儿早就不想日日看那些男人抠脚丫子,欣喜道:“可以吗?”
任景见她笑得灿烂,也跟着含笑点首:“本将军的话都信不得?你只要为我治好病,旁的好处少不了你。”
绛儿立时放下筷子,见他说了半天话也不吃饭,便不磨蹭道:“我再替将军看看伤口。”
任景更加断定他的想法,这就是个心思单纯,一心想治病的小大夫,留在身边也无妨。
任景被人抬着躺在床榻上,绛儿解开他的衣裳,幸而他穿的是宽松的袍子,没有压到伤口。
他自小习武,常年驰骋战场,一身肉紧实而健美,绛儿拉开他上半身的衣袍,仿若未见,只凝心解开纱布取出早上敷上的药,凑近细看伤口变化。
任景瞪着一双星眸,眼见那一张张小巧的脸凑近,皮肤柔腻,呼吸温热,他的心诡异地砰砰乱跳起来。
绛儿察看伤口并无异样,心里疑惑他怎么说方才突然发作,又转到左腿,卷起衣裤至大腿根,曲起两只轻轻敲了敲他的骨头,问道:“疼吗?”
只听咬牙切齿的声音:“疼得要命。”
绛儿怪道:“一切都正常,怎么突然发作了?发作时怎么个疼法?难不成你适才自己走下床的?”
任景道:“我还没有那么不要命。就心口疼……”
突然发作那本是他乱找的缘由,没想到这小大夫这么认真。
心上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