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怎么受伤?”绛儿毫不为惧对上战神精光闪闪,蕴含怒气的双眸。
任景一愣,他这接触小大夫也有一个月,性子柔和得很,若不是生气绝不会说这样说话,而况还是战场上的下来的伤者。
但照顾今日拯救他们军队的战神为上,正想训斥几声无礼的小大夫。
不想那小大夫已经扭转头走开,只留下一句话,“到我营帐来治。”
那威风如神、一箭射死敌军大将的刚猛男子竟不见怪,抬步便跟上去。
绛儿坐在房中,像是没瞧见人进来,男子立时使身上沾染的血污消失,一身柔软的银袍、火热的身体抱住着破旧棉衣的小大夫。
无法压制的喜悦,“怎么一见到我就生气。”
绛儿睁大水眸,瞪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道:“是谁先生气的?”
那战神不必说,定是炎鸣神君,他爱不释手地搂住绛儿,哄声道:“是我,是我,谁叫你和别的男人坐得这么近。”
“哼。”绛儿没话说,她是和任景靠得有些近,但她如今外头是男儿身,大将军让他一个小大夫骑上马赶去救人,她有什么理由推脱。
炎鸣神君抓心挠肺想她,想得忍不住跑下凡间,可不是来跟她吵架的,俊脸偎到她脸上蹭了蹭,软语道:“也不想我,光生我的气。”
绛儿哪里有不想他的理,熟悉、爱恋的气息就在眼前,她回身抱住他,紧紧相拥,素手按在他的脑后,抓住一头化作黑色的柔发,整个人都变得乖顺不少,道:“很想神君。”
炎鸣神君一听,顿时美滋滋的,又觉许久的思念得不到尽情抚慰,道:“是吗?有多想
战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