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以为自己再无一线生机。
绛儿抢先问道:“苗大哥,我们离开永林镇后你们在那待了多久才回来,期间有没有去旁处?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
苗启青遭逢大变,到现在脑子还是混混沌沌,静了片刻道:“戌时方从家中回来,期间哪里也没去,在家里陪着阿娘做好糯米团子就回来,丽花当时还玩得不亦乐乎。”
“丽花?”绛儿疑问,有了念娃的教训,她不由多注意起孩子。
苗启青点首,道:“正是神医你托阿娘照顾一段日子,他们正住在我们家。”
绛儿道:“我知道,之后呢?你回来的路上没遇到任何人?叁更半夜你怎么跑到你姐姐房中?”
苗启青道:“我与姐姐回到军营天色已完,我回到住处将带来的糯米团子分给一屋的兄弟就睡下了,之后……”
他痛苦地抱着脑袋,“再清醒时便是我手持大刀砍伤了姐姐……”
他看着自己的手上还沾着疼爱他的亲姐姐的血,忆起姐姐满身是血,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样子,双手剧烈颤抖,猛然要抱住神医,神医是他信任、尊敬的人,他太害怕,他太想得到一丝抚慰。
炎鸣神君立时隔绝二人,苗启青将他抱了个满怀,炎鸣神君虽然不自在,但没办法,谁叫他把绛儿当成男的,是绛儿的朋友。
苗启青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忽听一道熟悉的声音高喊:“我没有杀人!不是我干的!有鬼!有鬼!”
苗启青登时冲到牢房铁门,向外张望,大喊:“农二!农二!”
急忙转头盯着二人,满面恐惶悚惧,嗄声道:“他、他就睡在我旁边,
突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