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红,忽又感觉到身体向来火热的神君手脚竟然是冰冷的,他伤得一定很重,顾不得其他,赶忙搀扶着他回营帐内。
炎鸣神君没有说谎,回到营帐内绛儿想看哪里边看哪里,因为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绛儿没在看病人时这么心疼过,神君身上大大小小数十道伤口,每一道都似割在她的心上。
当她的灵力探入神君的体内时,又是吃惊又是心酸,神君的体内黑煞之气又变成从前那样,她日夜为他针灸稍缓的伤势顷刻间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更加严重。
她手脚利落剥光炎鸣神君沾满血污的银袍,这是他母亲为他缝制的绝品法器,一模一样的银袍有十数件。
绛儿闪烁着满手的碧绿力量,轻抚在炎鸣神君身上缠绕黑雾的每一处血口,似母亲爱摸她的孩子,小心又珍重。
此刻的炎鸣神君岂不正宛如新生的婴儿脆弱,赤条条紧闭着双眸躺在床上,安静可爱。
绛儿治愈他体外触目的伤口,一副健美的身子恢复如初,绛儿俯首亲了亲他闭合的唇,轻笑道:“安静的神君好像更好看。”
说着,从大千袋内取出一件银袍,目光打量在健硕、线条优美的身体上,她想起第一次在月华池看到他裸露的上身时,那时就在想,藏在水下面该是如何动人的风景。
再到初夜那次肉体交缠,她羞得不敢看他的身体,却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健硕有力,充满力量。
现在她可以放心大胆地看了,这风景实在太完美、太诱人,她不愿再让这应该珍之爱之的身体遭受一丝一毫的损伤。
忽地,刚拿出来的银袍被扬起丢落在床头,绛
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