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这样,他仗着此处就一人一草,房室温暖,他那件银袍已经不见踪影很久。
绛儿有时不用他抚摸,一个不留神看到他赤体走动她也羞得合拢起枝叶。
坐不住多时的炎鸣神君果又站起身,哗啦啦拨动一池水,直挺挺站立在绛儿跟前。
绛儿忍无可忍,道:“神君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炎鸣神君干咳一声,道:“我在疗伤。”
绛儿终于拆穿他,“你的元神根本没受伤,脱光了泡在池子里疗的哪门子伤?难道是欺骗了我心怀愧疚,要泡一泡你这个骗人的身体?”
炎鸣神君大声道:“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绛儿道:“神君分明知道最后会有人来救,怎地把身体膨胀得老大,不是在欺骗我吗?”
炎鸣神君登时气弱,欺骗了她的身体瞬间穿上了银袍,赔笑道:“原是我不对,但我也不确信他们会不会来,”
“哼。”绛儿见她头先好声好气跟他说了多少遍都没把衣服穿上,她发现神君就是欠训。
欠训的炎鸣神君仿若翘起了一根尾巴讨好地转着绛儿摇摇,道:“你瞧瞧我也受了不少苦不是,听小魔说是如来老儿非要拦住他们下来救我们,要怪就怪如来老儿。”
绛儿对炎鸣神君轻哼一声,佛祖可是与观音大士还要令人尊敬的存在,她怎么会怪他,道:“好,我不怪你这个事了。”
炎鸣神君松了口气,还没成婚他就体会到了惧内的感觉。
忽又听绛儿道:“那我师尊的事呢?”
炎鸣神君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这事他实在知道得比绛儿还晚,道:“
开始新生活吧(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