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冻得发痒。柏之珩每夜会悄悄潜出去找吃的回来,每到这个时候,她都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躲在帘幔后面。
她有心事,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
因为她总听到鹰鸣,那日在寝殿外头,和那日在寝殿外头景仲召来的那只鸟儿发出的鸣嚎一模一样。
——阿奴擅长千里追踪,闻了你的血,以后你逃到天涯海角,孤都能把你找回来。
她清楚记得景仲的话。
他说过的话,真真假假有几分可信,她不知道。
只知道这几日那只鸟儿一直在头顶的上空盘旋。
她心都揪到了嗓子眼,生怕哪天一睁眼,景仲就出现在了眼前。
所以,当景仲的轮椅碾过殿外的汉白玉地板时,她一下子就惊醒了。
手紧张地扯着帘幔,人巴巴地贴紧墙壁,一动不动。柏之珩是习武之人,比她更警觉,甫听到轮椅的声音,人就已经冲到隔断旁匍匐,严阵以待。
“那几起人查得如何了?”
侍卫说:“赫连将军已经把他们逼了回来,正在追查他们的下落。”
景仲没有说话,向栏杆外看去。
他最喜欢入夜时的九尺台,万道暮光将白茫茫的九尺山映得一片血红。阿奴盘旋在行宫上空,翅膀染上暮色,像是染血的利刃。从天际一个俯冲下来,鸣声高昂。
这一刻的行宫,肃穆如同坟墓。
说好要给他护陵的人,先跑了。
还是要把她先铸成俑,景仲才觉得稍稍痛快些。
他敛眉:“怎么这个时候,胆子就这么大呢?”平时在他面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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