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不了,哥哥也不会让你死。”
“这样啊。”宵珥吃力地睁开眼睛,放开手中紧攥的衣襟,带着诡异而轻松的笑容继续问到:“听说过宵珥这个神仙吗?”
尤鬃定定地看着她不言不语,似是要将她看穿。
“尤鬃,你现在放开我尚且来得及。”
尤鬃睫毛剧烈地颤着,身体却一动不动,依旧死死地抱着怀中布娃娃似的姑娘不撒手。突然,他眉头一扬,望向不远处,漂亮的唇瓣微微勾起:“成了。”
宵珥未来得及多想,聚起周身最后一道神力冲破了禁笼术的桎梏。
破解房姣的禁笼术并不难,难的是不知禁术为何。就好比手中握有一大串钥匙,却不知对面是什么锁头,一个一个试,麻烦又费事。
现在知晓了禁笼术,便可轻而易举地冲破躯壳。
房姣从来不是她宵珥的对手。从前不是,现在,也不会是。
周身白光的宵珥飘落于尤鬃面前时,他怀中的躯壳终于听话而乖巧地垂落于地面,再无生气。
就像尤鬃一直所期盼的那样,尤逍逍终于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沉眠于此,与他再不分离。
尤鬃难以置信地疯狂摇头:“不不”他抬起头看着冷面肃杀的宵珥,又低下头凝视怀中乖巧而平稳的俏颜,一丝不苟的白玉冠摇至松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尤鬃,醒醒吧,尤逍逍心死魂消了。”
“何意?”
“在你剥夺她最后作为母亲与择偶的权力后,在这世界上,选择魂飞魄散便是她最后可以享受的自由。”
宵珥努力撑着身子
第二十八章无相洞天情无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