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随手帮几个小忙,闲着没事就去逗人家打发时间,惹了他不知道多少回。
现在的沈琅同样对肖闻郁很感兴趣。
名利场的尊卑歧视,资本场的明暗较量,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肖闻郁一回国,就有陆续不断的电话打进来,十分钟内他已经连着接了三个汇报电话。沈琅朝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看了好几眼,突然蹙起眉,转过方向盘,在道路边停下了。
“……恒新将注资八十五亿,占合资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们谈得如何不是我关心的事,但恒新最终要拿到合资公司的战略管理经营权,今天内必须拟协议。”肖闻郁说完,扫见沈琅发白的脸色,倏然收了声,“先这样。”
他挂了电话,声音沉下来:“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沈琅按着胃,疼得睫毛都在颤,弯起笑回,“偶尔的毛病——肖先生有空吗?帮我翻一翻那个盒子里,应该还有……”
车前储物柜里有个小盒子,肖闻郁利落地翻找过去,他以为盒子里放的是胃药之类的,没想到是几包散装的小西饼。
看日期,再晚两天就该过期了。
“……你胃疼就吃这个?”肖闻郁的声音绷紧了,转眸看向沈琅,省去过渡直接问,“平时你都不吃早餐?”
沈琅接过饼干,蓦然被连着质问,难得磕绊了下:“偶尔……”
偶尔吃早餐。
平时事务所接的项目不少,沈琅所在的金牌e组更是大项目聚集地。平时沈琅做方案出报审图的时候,忙起来就是连着加班熬夜,作息不规律,早餐也囫囵应付了事。今天早晨她来接机,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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