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哪怕狠狠地管教一次妻子儿女,张天平跟他娘都不能这么肆无忌惮。
如今张天平的父母落到这个地步,只能说是上天有眼,遭报应了。
何夏还在那感叹呢,杨代双就来了,猴子也快结婚了,廖大娘最近也忙得很,跟何夏分享完八卦就回去了。
杨代双如今在食堂工作,手底下也有两个兵了,忙活完午餐这一顿她就闲了下来。自打何夏搬到县城后她就成了何夏家的常客,何夏生了孩子后杨代双更是天天都来,何夏的孩子的尿布都是她洗的,陆征能跟彭文慧都插不上手。
张天平吃花生米的那一天,杨代双是哭着来何夏的。她是为自己哭的。张天平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噩梦,自从逃到县城,她的生活是平静了,可她还是会经常做梦梦到她在张家时的日子。张天平死了,弥漫在杨代双梦境里的噩梦散了。
杨代双是开心的,开心到喜极而泣,在何夏家她哭着哭着就笑了。
杨代双又来了,何夏把张天平父母的事情跟杨代双说,杨代双愣了一下,之后就拍手叫好。
“活该!这两人可不是个东西了,张天平他娘是个畜生,她儿子想杀人她都能给递刀。张天平他爹总是在他儿子跟他媳妇儿折磨我的时候做出唉声叹气不忍看的姿态,其实最冷血的人就是他,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利益,装聋作哑装模作样是他的强项。”
何夏拍拍杨代双:“嗯,所以你看,他们的报应来了。”
杨代双笑了起来:“可不是。”
何夏看她这幅光彩照人的模样,也笑了。
何夏的月子是彭文慧来伺候的,她一天除了上厕所吃饭下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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