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儿撅着一张嘴委屈地点点头,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接着道:“谁知道那个人有没有什么病,我们要讲究卫生,不能什么脏东西嗖放进嘴里,知道不?”
童儿虚心地点了点小脑袋。
南行倒吸一口气,对着一戒道:“二戒师父,要斧子吗?咱把他两条腿都卸了吧。”
一戒道:“老衲一戒大师,二戒是徒弟不是师父。”
歪着头注视着我,笑得愈加妩媚动人,看得我心惊胆战,小肝儿直颤,情不自禁蹲下来,双手抓耳,缩着脖子装着哭腔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一招对包子百试百灵且久用不厌,想当年...
妞儿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犯过什么错啊,为什么总是跟包子道歉呢?他一变脸我就忍不住要蹲下来捏耳朵,难道是被欺负习惯了?
稍稍回忆一下啊,罪大恶极不过吃了点儿东西,烧糊几个锅,浪费了些吃食和布料么,还能有比这更严重的?
南行捂着肚子,笑得前倒后仰,“你也有今天,哈哈...”
我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小?,你等着!”
南行贱贱一笑,我立感不妙,只听他道:“二戒,你想吃鸽子吗?炭烤乳鸽怎么样?要么蜜汁鸽子,红烧鸽子?”
“呕~”
天哪!我就知道!这个二百五肚子里憋着一缸坏水,我怎么就这么傻,让他抓住了小辫子呢!
南行收了贱笑,正色道:“一戒大师,今个儿咱们就去吃全鸽宴吧。二戒叨叨了一上午,说是想吃清蒸鸽子,盐酥鸽子,油炸鸽子...”
呕~
第48章 左腿 还是右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