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你就待在这里,去找出只有你能办到的事情,这样不是很好吗?没必要感到焦急,反正爷爷也不可能让你去做什么政治联姻。」
「只有我这样好吗?库洛伊萨斯哥哥也总有一天会……」
「那家伙至少也做好觉悟了吧。虽然是个令人生气的家伙。」
茨维特爽朗的笑了。在那里的,不是像到刚刚为止那种垄罩著觉悟的神情,而是那个年纪的少年会露出的笑容。这一天,两人过去的藩篱化解开来了。
然而对瑟雷丝缇娜来说,他的表情令人感到非常悲伤。
只能走在已经决定好的道路上。瑟雷丝缇娜第一次了解到茨维特的人生究竟有多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