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说道。
「虽然很缓慢,不过眼皮底下的眼睛一直动个不停。像这种时候,是不是他在做梦呀?不知道小谦他现在正在做什么梦?」
「不知道。」
搞不好,他正梦到自己待在医院门外的花坛旁。
「我把枯萎的花清理掉后,这里显得好冷清。」
「是啊。」
病房里的花比先前少了很多,刺鼻的香味也跟着消失了。
「还有人帮忙做这样的事情呢。」
妈妈拿起一张附在花束上的卡片给玲夫看。上头写着自作主张祈祷谦同学早日康复会。
「听说他们是在网络上召集的。还要大家不可以忘记谦曾做过的善事。」
「是喔。」
不知道为什么,玲夫似乎没有像先前那样厌恶被当成佳话了。是已经习惯了,还是觉得这总比被遗忘来得好呢?
只是,不管外头是要炒作还是遗忘掉谦,他都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沉睡。
「真是的……再这样下去,玲夫和我们都很困扰呢……」
妈妈苦笑着,又伸手摸着谦的头发及脸颊。即使那正是母爱的表现,但玲夫却觉得那会使谦看起来幼小而无力,让他愈看愈难过。
「对了,妈知道昨天电视里有提到谦吗?」
「咦?不知道耶。」
「他们说谦在六年前也曾经救过人。不过我好像忘记了。」
「——喔……」
妈妈稍作停顿,似乎在回忆着这件事情。
「对了,记得那是在谦读国一还是国二的时候吧。因为妈妈刚好带你去
第11章 不明白他的罪(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