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觉得就像在讲故事一样。他猜梁俍一定能想好了后边的事,于是用上边的内容岔开了这个话题:“那件事后,孟伯父担心已经重伤的孟忱受到太大打击,也不希望这样的家丑传出去,就把孟恬送出了国。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和她分手的。”
“竟然会是这样,唉,孟忱真可怜。”梁俍唏嘘不已。
“她就像温室里的小花,被父母呵护得太好。”林励对孟忱也有颇多的感慨。他思维转移得很快,脸上的惋惜没来得及停留就被疑问之色驱走:“按照当初的约定,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对吧?”
梁俍立刻收起了夸张地表情,缩在桌边继续咬着勺子。突然灵光乍现,瞪大眼睛与林励对视:“这种事你一直憋在心里确实辛苦。”
“说起来我也不是那种心理强大的人,这事我跟一个人提过,不过是最信任的人。”林励叹了口气,眼神中忽然闪出一道森森的寒光,“这次在酒吧街你和孟忱遇险也是因为她,看来真是从前放任留下的恶果。”
“走一步算一步吧,孟伯父都不跟她计较,我们也不要太让孟伯父为难。我不想再惹更多的人了。”梁俍知道林励一旦要做什么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她怕,她对孟琨的敬畏感从刚认识孟忱的时候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