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去啊,那个不靠谱的东西,等我打电话骂他。”
寂听听见瞿希在电话那头小声爆了句粗口,完全不符合她平日端庄的淑女形象,笑了笑。
“还是得再嘱咐你一句,这次不像之前,今儿这位是他们圈里新回来的ABC,刚从资本主义大本营出来,怕是比从前那些个脑满肠肥中年暴富的男人难哄得多,而且他点名只在江城,别的哪也不去,你知道的,从前我是不可能给你江城的单客。但这回你想一笔捞到最多,他是比较符合你的理想价码的,不然我也不会替你拢了他来……寂听,你可真想好了?”
瞿希最开始也是位妖艳冷漠的主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突然对寂听少了公事公办的态度,开始对她越来越关心,也越来越不放心。
好像就是在瞿希知道她要这样快速捞大钱又不想寻金主卖身只是因为给母亲筹措治疗费的时候吧。
“说得好像现在还能反悔一样,我都已经来了。”寂听又看了周围一圈,还是没熟人的脸。
瞿希也知道自己说那一堆都是废话,顶多也就求个良心踏实,“行吧,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让魁仔这次就在门口守着。他现在来了没?”
“还没。”
“魁仔今天又在搞什么吊儿郎当的玩意儿。”瞿希骂。
“诶,他来了,我见着他了。”寂听从沙发上起身,软绒的驼色大衣自然垂坠,下面只露出她一小截纤细的小腿和白皙的脚腕,再往下,是一双八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露着她平滑细腻的脚面。
瞿希随即不再多说,又嘱咐几句挂了电话。
“穿这点,不冷啊?”魁仔走进大厅,直
失策的仙人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