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词,所以寂听对他印象还算深刻。
有阵子学校还有关于他俩的风言风语,说这学长苦追寂听无果,深夜买醉,差点被车撞断了腿,在医院住了一夜,回来就脱胎换骨,再不提寂听两字。
这事寂听听说的时候,早与学长有半学期未曾见过,她也就没放在心上,再一个,她那时候刚踏上仙人跳的路子不久,校外独居过得提心吊胆,学校里的八卦她没什么兴趣,渐渐就把是非忘得干净。
可惜人际社交这张网太过奇妙,前阵子学妹给她介绍了笔兼职,说是学校里有个研究生要出外文着作,但水平有限,需要个校正编辑,活儿急,钱多,寂听看价钱确实不错就接了过来,谁知道见了面才发现竟是这学长的差事。
无奈,寂听现在除了尽快干完这笔活儿之外,不得不多了个应付学长酸词腐句的差事。
为了钱,能忍。
寂听边往外走,边斟酌着回了个emoji微笑搪塞过去,再抬头,就瞧见公司楼前停车场上那辆熟悉的黑色汉兰达。
“等多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好早点下来。”寂听收起手机,跑过去拉开车门,便见里头江阔正噙着笑扭脸看她。
“这不怕耽误你赚加班费。”
寂听不以为意哼笑了声,坐进车里,“吃夜宵吗?请你。”
“饿了?”江阔等她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队里有人从老家回来带了不少自家酿的酒糟,我得了半罐,回去给你煮汤圆?”
寂听喜欢江阔做的饭,从他做的第一顿排骨起,寂听就各种赞不绝口。以前江阔老嫌做饭麻烦,很少动手,可现在瞧寂听全不吝惜地夸奖
磋磨人的妖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