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从小直接,跟着母亲长大也不是全家都宠的宝贝疙瘩,所以不太会作,反而更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再说本来这事,论根上,也的确是她考虑的不周全,蹦迪嗨玩的时候根本就忘了自己还有个男朋友。但是,她心里那股气儿没散干净,想到自己被他大庭广众铐起来,又捆车上审,就气得不行。
她伸手掐上江阔的腰,“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的手铐都还挂在那上头。”
“那哪是我的,那是队里人的。”江阔掰扯。
“别抠字眼,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寂听拧着他硬邦邦的侧腰皮肉,狠狠转一圈。
“祖宗祖宗,我错了,我真错了。”江阔被她作弄得又疼又痒,直呼忍不了。
“我不管,我生气。”寂听直言。
“那怎么办,要不我也把自己铐起来,您看着办?”江阔就是随口一说,笃定寂听不会真跟他这样干,顶多是换个方法折磨他。
毕竟,她铐他有啥意思呢?
但很可惜,江阔押错了注。
“好。”寂听答得迅速又坚决,直接捡起江阔之前扔置物盒旁的手铐,“唰”的铐上江阔的左腕,另一个铐环,想都不想就直接锁上方向盘。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她做起来半点思考闲暇都没有,江阔都被她的手速搞懵了,只盯着俩已经上了锁的铐环,好笑猜想她这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憋心里的。
看得出来,他今天夜里要想真把小姑娘哄好了,这一套流程算是躲不过去了。
“开心了?”江阔问。
“还没。”寂听眼里的倔强气闷这时已经全没了,唇角勾出坏
妖精作法的手铐play(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