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也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味道真不赖。
“她不在江城。”寂听舔舔唇,把上头沾的汤汁一齐抿进嘴里,笑嗔江阔一眼,“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
“比如?”
“比如……你以后慢慢探索。”寂听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拿了俩瓷勺给江阔碗里放一个,自己用一个,端着碗就去客厅边看电视,边吃。
江阔因为她的话笑起来,笑完叁两口就把那一碗糟羹吃完了。晚上他在队里还跟文庆吃了顿加餐,现在不咋饿,但嘴里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于是又盛一碗。
他走出厨房,坐到寂听身边,把糟羹端手里晾着。
寂听也不搭理他,自己聚精会神地看电视,江阔就跟着一块看。
主流媒体的联欢会翻来覆去很多年,早没什么新鲜花样,就连底下看台文质彬彬的观众们和他们手边一个个装着五颗汤圆的白瓷碗,也都与往年如出一辙。
他们都吃汤圆,一家子团团圆圆的,寂听为什么不想跟他一块吃?
江阔慢悠悠用勺子搅动碗里糟羹,偏头看寂听:“真不吃汤圆?”
寂听转头,目光先落他脸上,又看他手里糟羹,最后还在他脸上一番审视,“你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吃?”
江阔倒没想这茬,随即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连勺子都不用,表示他很捧她厨艺的场。
寂听扬扬眉,转过去继续看电视。
没两分钟,江阔忍不住,又敲起边鼓,“你说,元宵节吃汤圆,团团圆圆的,那吃糟羹寓意什么?”
“可能是黏黏糊糊吧。”寂听舔掉沾在白瓷
黏黏糊糊的糟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