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寂听用长柄勺撇开汤面上浮起的油沫,盛出半勺清汤,吹了吹,递到江阔嘴边。
江阔低头抿了一口。
“怎么样?”寂听不常炖汤,手也有点生,这锅里的盐不知道拿捏得准不准。
江阔舔舔唇,看着汤,又看她,“好喝。”
“真的假的?”寂听笑,不太信,也尝了尝,发现汤淡得像她根本没放盐。
“你什么味觉。”寂听小声抱怨。
江阔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她是羞恼,是撒娇。
“真的好喝。”江阔抱紧她的腰,凑她耳边连连哄骗证明。
他微烫的鼻息搔得寂听想躲又躲不掉,肩膀一侧都连着酥麻,于是佯怒着打发他:“你要是没事就去收拾东西,我的箱子还没来得及收拾。”
“先收个好处费。”江阔嘴上答得极快,手已经忍不住往寂听胸口上抓。
他捏着手心里的一团软肉或轻或重揉了两把,直到被寂听耐不住骂了句,这才心里爽利,干干脆脆起了身往卧室去。
中午两人都吃得少,江阔现下又回来得这么早,寂听加快了晚餐的准备。
最后上桌四菜一汤,这基本就是寂听拿手的全部菜式了,没什么花哨,都是家常菜,她之前和江阔住一起几乎不做饭,现在都有点估摸不好放哪多少调料,好在江阔埋头吃得很香。
这人,说他挑嘴,是真的挑,但这会又不挑了。
其中因由,寂听心知肚明。她笑笑,也不肯点破。
人一心情好,不免饭就吃得多。
等江阔收拾了碗盘,过去抱着寂听一块窝沙发
红莲藕的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