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没说话,重新揽住她,寂听就笑嘻嘻往他怀里钻,脸贴上他心口。
“初中毕业搬了一次,高中毕业又搬了一次,都是不同的城市。第一回是我妈带我搬去了南安,当时我还不理解,我妈未婚生我的事在老家那个小地方闹得沸沸扬扬,那么多年,她都舍不得背井离乡,怎么突然就毫无征兆地要走。直到我高叁那年,我妈出了车祸,差点丢了命,我开始还以为是意外,直到无意看见了她的日记,才发现那场车祸是人为,她也早有预感。当初她之所以带我从老家搬走,正是因为心虚愧疚。她愧对于一位死于车祸的故人,还有一段她不敢回看的往事。”
说到这,寂听言语间比之前沉重了些。
“说起来,我也跟你提起过那位故人,就是她教我做的糟羹她很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温柔、最漂亮的女人。可惜她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后来我才知道,我妈是知道真相的,但她沉默了,甚至带着我搬了家,远离是非,但很明显,那些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江阔垂眸看寂听,她就在他怀里,他只能瞧见她散乱的乌发中隐藏的发旋。
他看不见她的脸,却从她轻飘飘的讲述和模棱两可的话语中品出许多无力与挣扎。
终于听寂听说起了她的过去,江阔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雀跃与激动,他甚至眉心紧蹙,内心沉默又煎熬。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寂听早已不可变更的过往,便伸手摸上她后脑勺,拇指轻蹭她的发旋,掌心徐徐向她传递热度。
情欲至此才消逝得干净彻底。
“江警官,我说这些可不是找你报案啊,我妈车祸那案子早就定性了。”他突然
她的倾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