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虚,才说道:“上头来人视察,队里抽调警力过来帮忙道路戒严。”
“哦,我下班碰见朋友,搭他的顺风车。”寂听瘪瘪嘴,“有点后悔。”
可怜又好笑,江阔抬手捋了捋她被头盔压乱的几缕发丝,又指向他身旁警车,“进去歇会,等结束了我带你回家。”
寂听点头,“那我跟陈旭星说一声。”
江阔在她转身前拦下人,“你朋友可能有点麻烦。”
寂听闻言,扭头看向仍背对她和警员交涉的陈旭星,不免担心,“道路戒严是不是不许骑重机?会怎么处理?”
江阔看她一眼,没说话。
道路不戒严也不许骑,更别说今晚还碰上上头视察。至于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撑死不过罚点钱,再关两天。
寂听一看江阔这态度,慌了,眼巴巴地扯扯他袖口,“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也是为了送我才撞枪口上。哥哥,你帮帮忙,罚款、教育怎么着都行,别真把人关了。”
“有多好?”
他凉凉的下套语气立即让寂听想起自己昨晚遭的那场无妄灾,赶紧撇清,“他就跟我亲弟弟一样。”
江阔看她一眼,朝陈旭星走过去。
“怎么回事?”江阔问警员。
寂听先看陈旭星,见他正看向江阔,便又把目光投向警员。
是位生面孔,寂听判断他不是警队的人。
警员带江阔往旁边走了两步,低语道:“江队,这车排量超国标,按理说,别说正常上路了,连牌都发不下来。但他这车牌不是假的,八成是上面特别照顾。”
江阔接
重型的机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