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没下文,鸟也没别的去处,就落魄成寂听房子的一只看门鸟。桑絮偶尔过来给它喂食,但多数时候鸟就像个孤寡老人,独守空房。
寂听走到窗边,推开了严丝合缝的窗,黄鹂熟练地避到墙根处的棉窝里。
它畏寒,南安的初春很是料峭。
冷风拂面,吹得寂听缠绕血丝的眼干涩异常。远处朝阳初升,橘色一团被视线中央的高楼遮掩大半,余露几缕微光,缥缈虚无。
她看了一会,关上窗。
转身进入客厅,撩开沙发上遮灰的白布,她闭着眼睛躺上去。困乏在她脑中大声叫嚣,周身环境也随之沉寂,她放任自流,平稳呼吸,过了许久仍无法入睡。
在这座不算陌生的城市里,那些搅得她生活覆地翻天的上位者们正光鲜亮丽地迎接崭新一天。
她躺在无人知处,黑白颠倒,浑身疲惫。
好想江阔。
*
“江队,这么早?”在警队值班的文庆推开办公室门,看见两腿翘办公桌上假寐的江阔。
“嗯。”江阔右手转悠手机动作不停,睁眼看文庆一眼,又闭上。
他昨晚送寂听去机场后,直接来警队凑合一宿,假条都准备好了,就等上班时间到了往上递。
文庆站在门边,上上下下打量江阔。
“有话就说。”
文庆咧嘴一笑,走进来把门关上,隔着透明玻璃看了看外面的大办公室。时间太早,队里人都还没来上班。
“江队,你今儿没等送嫂子上班的点儿就过来了,是收到确切消息准备来跟我们提前道别?”文庆问。
两地的清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