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理智,即使洞悉一切客观因素带来的必然危险,她也和桑絮一样,都难消救人的念头。在这一刻,对周长柏的不耻与憎恶早已战胜未知恐惧,她必须和桑絮一起救出被恶魔拉进地狱的小女孩。
“你总是比我聪明的。”桑絮缓了口气,自我安慰又或者其他,只反复告诉寂听,要注意安全、注意行踪隐蔽、注意陌生旁人。
电话挂断,寂听长舒一口气,心不在焉地端起水杯往嘴边送,滚烫的开水立即在她唇角烫出红印。
“嘶。”寂听气闷放下水杯,手做扇状冲脸颊煽风,不太管用,于是又拧开水龙头,弯着腰偏着脸往水流上凑。
好一会她才关了水,没了冰凉熨贴,嘴角仍是火辣辣的疼。
江阔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寂听伸长了手去拿手机,点了免提放一边,又重新打开水流冲脸。
“没睡觉?”
哗哗的淌水声就在耳边,江阔说话的声音寂听听不大清楚,无奈只能暂时关上水,甩掉唇上的水珠,问他:“什么?”
说话时牵动嘴角,疼得她又吸口凉气。
“怎么了?”电话那边江阔蹙起眉,寂听看不见。
“没事,喝水烫到了。”寂听看了眼灶边的水杯,喉咙还干渴,已经没心情理会,转身走出厨房。
“毛手毛脚。”
“你打电话来就是特意说教?”寂听嘴还疼着,听不得江阔啰嗦。
江阔哪还听不出她心情欠佳,随即乖乖闭了嘴,好一会都没说话。
寂听就躺沙发上等着。
沉默许久,才听江阔开口:“市局
烫红的唇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