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苟浩南,一听这话手指被滚烫的铁签子烫着, 发出杀猪似的叫唤。
他觉得摆在自己后脖子的手,这么被这祖宗轻轻一捏就能上西天。
浩南神情便秘, 心说你要是畜生,那我不得是连畜生都不如了?随之他小声地辩驳:“爷, 咱别作践自个儿了行不?”
“我他妈就是个畜生。”说话的功夫裴行端已经兀自笃定了自己, “猪狗不如的畜生。”
“...”
*
浩南其实跟这祖宗接触的时间并没有多长, 这爷是两年前才被人从别处接回的主宅。
浩南犹记得那天正下着大雨。
暴雨。
整个城市以及周边地带乌泱泱的像是要被大水给淹了。
裴行端回来后,周围人也似乎对他态度各异。
上了年纪的老保姆低头急匆匆地从他身边经过, 修剪园林的老艺师傻不愣登看了他半天。
那会浩南才知道, 原来那个从未见过的不驯少年是正儿八经的裴家二少爷。
且这位流落他乡的爷那会还惹了不小的事, 花了好大精力才摆平, 不然据说还得去吃官司。
后来他也隐约了解了些许陈年往事,也知道这祖宗小时候过得不好,吃过天大的亏。
裴行端还有个“哥哥。”
同父异母的, 过得极好。
当年裴升, 也就是裴行端他爸为了门面好看选择原配生的大儿子留在身边,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为了地位将来,自然小儿子是要被放弃的那一个。
年幼的裴行端理所应当被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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