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到,我就重新对你好。”女孩子在他怀里,笑容璀璨。
“裴行端,我从来没骗过你。”
“以前不会,现在当然也不会。”
只要你把他们还给我,我都能既往不咎。
裴行端知道她精神状态不好,她病了。
那是桑渴最近又新分裂出来的一种人格。
他似乎没法儿再接着抱住她了,裴行端这么想着。
有点站不住了,再呆下去可能要疯。
于是那对胳膊慢慢地一点点从她肩膀上抽离。
裴行端将脸朝左边撇过去,看看周围。周围好亮堂啊,风也呼呼的。
他胳膊有些疼,可能是前不久磕坏的。
后面的车子越来越近了,群众也三两散干净了。
裴行端慢慢又将头扭回来,皱眉,头低下去,伸出手。
他的手在半空停了一小会,最后轻轻地,摸了摸桑渴的头。
他像是有些为难,脸上写满疼惜,轻声说:“对不起啊桑渴。”
“你的愿望,我可能...实现不了。”
你可能会失望。
这不是小时候你哭着闹着要的风铃、树脂玫瑰、陶瓷泥人,也不是花瓣风筝、木头骨笛。
这是人命。
...
回忆完了。
烟在缸里也灭了。
一段黑一段烬,最后全成了灰。
裴行端抱着脑袋趴下,有点儿困了。
其实他不过也才20岁。
他很累很累。
作者有话要说:
第72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