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是?”
池幸:“……是遗憾。”
和周莽走出光彩剧院时,天已经全黑了。
剧院里正上演一出话剧,观众进场完毕,隐隐听见音乐低嗡声震动。
池幸回头跑上台阶,把手放在剧院进场的门上。
木门宽大沉重,随着剧场内声音隐隐在池幸掌心中发颤。
刚开始看《大地震颤》剧本时,池幸并不能理解片名的意义。但看到最后时刻,她恍然大悟:失去听力的赵英梅,她站在土地上的时候,世界对她来说是完全寂静无声的。
她能感受到的唯有——灵魂、血液、骨头的震颤。是音乐和他人的舞步,震颤了她脚下的大地。
那一刻,池幸与纸张上尚未显出形迹的女人赵英梅感同身受。
和麦子的交流是顺利的,她没有察觉麦子对自己冒犯。“白山茶”、“男人看了都想把她留在家里”之类的话,麦子没有再说过。
但当然,他也没有道歉。
男人评价女人是天经地义的。所有男人天然地拥有这样的评判权力:美不美,欲不欲,好不好拿捏——哪怕这个女人的美、欲和存在,跟他完全沾不上半点儿关系。
池幸对麦子的印象还不能完全扭转。她憎恶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网络上的废话对她并非毫无影响,她其实已经在心里盘算了一堆可以扔回麦子身上的刻薄话。
但发现麦子是《大地震颤》的编剧之后,她那点儿顽抗的勇敢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成年人在生活和工作中习练出来的油滑。
……我也不过如此。
第1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