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反倒让她感到舒适。刚刚喝下去的两杯酒微微烧热胃部,她垫了些食物,但似乎不够。
“你是选原秋时了?”麦子忽然问。
“不可以吗?”
她的回避让麦子眯眼一笑:“那保镖小伙儿呢?周莽是吧?长得精神,人又俊,我很喜欢。”
池幸装作不懂:“我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麦子不说话,狠狠抽一口烟,无声地盯着池幸笑,要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端倪。
因喝了酒,灯光里她鼻尖和耳垂微红,像不经意的羞赧。
麦子看她:“哎,当时兰桂坊那照片是谁给你拍的?真好看,我觉得比你什么杂志写真都漂亮。”他的北京腔有一种不做作的实在,音节脆落,说得笃定。他说好看,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好看。
池幸几乎都要信了:“是吗?”
麦子:“你不是都看到镜头了?没瞧见人?”
池幸:“别再提什么白山茶了,我不喜欢这种形容。”
“白山茶哪儿不好?”麦子耍赖一般摸自己光滑的头皮,“有一种山茶,白底,红点,特别罕见。我觉得你就是那样儿的。纯洁和肉.欲是完全可以同时存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我这是夸奖……”
池幸白他一眼,知道他喝多抽high了,也不知道那烟里头有什么东西。她转身走回室内。
一个人正好为她拉开门。是周莽。
池幸眼睛有点儿干,被风吹得微微发酸。她抬眼看周莽,眼睛湿润,鼻尖微红,神态像诧异的少女:“你怎么在这里?”
周莽:“我送你来的,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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