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成长为池荣不能想象、不能揣测的人。
她竟然有了与池荣平起平坐、这样对话的能力。
池幸忽然觉得好笑:她此前怎么就这么胆怯?为什么不敢回来?为什么不能面对池荣?周莽把她拉回家乡,而她早就有了面对过往、无所畏惧的勇气。
“我刚刚问过了,家属每个月最多可以给你汇款一千块。以后我会给你钱,每个月一千。”池幸缓和了语气,“我们毕竟才是一家人。”
她冷静得连自己都诧异。
池荣没应,她又说:“外面的人都知道,用你,用妈妈的事情,最能伤害我。但你想,以后你老了,能依赖的人,不也只有我吗?我年纪大了,想家的时候,会惦记的人,不也只有你一个吗?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池幸声音愈发低沉了:“我也是到这个年纪才知道,人总得有个家,有家里人。只要有家里人,心里总还是有个底,不至于慌。”
她并不相信池荣本性会改变。但池荣年纪已经快六十,十几二十年过后,他出狱,七八十岁年纪,人老了,身体坏了,他要为自己晚年铺路。
池幸相信,池荣会接受颜砚的条件,也正是因为这个。
她完全猜对了。
池荣被她的话影响,支吾着说:“你不恨我?”
池幸长久地看他。她想从池荣眼里找到一个答案——他居然还会心存疑虑?池幸当然是恨他的,这毋庸置疑。
池幸慢慢眨眼,她调动情绪,让眼泪浮在眼眶里:“有些事情,到了年纪才会懂。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是你的女儿,这个永远没法改的。我负责给你养老,天经地义,
第4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