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激不随地,在夜幕的称托下兀自生辉。
直棂门被人蹑手蹑脚拉开,绰绰把头探了进来,见公主已经醒了,大力招手说:“殿下快来看,这儿能看见整个都城的夜景。”
公主披上披帛,趿起软鞋往外走。这楼果然像奚官说的地理位置绝佳,高站一隅就能遍览全城。公主说“哦哟”,帝都不愧是帝都,连天的霓虹纵横交错,串起了十里夜市。苍劲的楼宇或巍峨或嶙峋,乍看上去,像梦里光怪陆离的异域。
公主一手支着栏杆,托腮说,“上国的夜景,比我们扜泥城强点儿,真想出去逛逛。”
岂止是强了一点儿,公主实在太卖家乡面子了。
绰绰微微前倾,半个身子悬在楼外,闭着眼睛享受清风拂面,“这可不是膳善国,殿下不能随意出门。再说楚王又不在,殿下逛个什么街。”
公主觉得纳闷,“楚王不在,我就不能逛街?”
绰绰说:“一般书里都是这么写的,男女要增进感情,才相邀一道逛街。”
公主白了绰绰一眼,“少看些杂书吧,年纪轻轻不学好,谁说逛街非得男女同游?”
绰绰嗫嚅了下,“那殿下说怎么办?”
公主抬起左手,腕上的手环在灯下回荡出柔和的光晕。
娑婆树的树皮长得像月桂树皮,就算不能完全掩盖飧人的味道,也可以中和后挥发向四面八方,借以扰乱镬人的判断。
“怎么样?走不走?”公主问。
绰绰还有些犹豫,“今天刚入城,路边上那些男人都直勾勾盯着殿下,还冲您打口哨。”
公主大度地宽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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