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得理不饶人的,结果他提起自己是镬人,她才猛然想起来,打雷的雨夜他好像和平常不一样。
到这时才知道怕死,讪讪松开了牙,但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他一下,“本公主有毒,你要是想吃我,先考虑清楚自己有没有命消受。”
释心收回手,暗暗松了口气,可面对她的虎视眈眈,他理不直气也不壮,且那句有毒,彻底打破了他隐约的幻想。
“施主,贫僧失德……”他合什向她行佛礼,“是贫僧修为太浅,唐突了施主,待回到达摩寺,自会向方丈大师忏悔,自愿进铁浮屠闭关思过。”
“那你以后要改法号,叫失德和尚吗?”公主说,“别做那些表面文章,你闭关思过,对本公主又起不到任何补偿作用,那思不思过,和我有什么相干?”
释心理屈词穷,张了张口又颓然,最后叹息,“那施主说,贫僧应当怎么赎罪?除了还俗娶施主,其他的都好商量。”
这不是把她最希望的结果阻断了吗,公主霸道一笑,“我真是第一次听说,赎罪还带讨价还价的。释心大师,你可是达摩寺下任住持的待定人选,像我这种缺德的人,最喜欢看你佛心失衡,道体尽毁了。你不还俗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先确定关系——你放心,我一定坚守秘密,绝不告诉别人,你看怎么样?”
释心向后退了一步,闪电划过,照亮他的眉眼,他白衣森然,指间菩提缠绕,又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缓缓摇头,说不可不可。
“有什么不可的。”公主简直不明白他在矫情什么,“摸也摸过了,亲也亲过了,连一张床上都睡过,你就别装了。难道你还要搞得到身子得不到心那套?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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