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很多办法,何必大费周章磨一罐子玉粉,难道要在您脸上砌座大雁塔啊?”
有鱼的想法则开始变得复杂,半晌大喝一声“不”,在绰绰和公主惊讶的目光下,压着嗓子说:“就算楚王是故意的,我们现在也不能回去,说不定这是一个圈套,就是为了让您一气之下逃婚,然后上国就有足够的理由攻打膳善,抢走我们的矿山和所有飧人,殿下可不能因小失大。”
公主其实也在权衡该不该回膳善,叫嚣着要回去不过是一时气话,都到了这份上,昨晚应该把那些达官贵人的家眷都得罪了一遍,没了楚王撑腰,走不出天岁的边界。
公主叹了口气,摸摸自己的脸,心里充满悲凉。这花容月貌,居然遭受了如此荼毒,萧随真是罪孽深重。
不过再回头想想,刚才那面膜掉得那么完整,岂不是把她的脸型都拓下来了?事发突然,她走得太急了,应该再去探探底细,起码问明白这玉粉是从哪儿来的,万一他也是被人坑了呢。
于是草草绾了发髻,重新顺着廊庑往他的卧房去,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自从回到上京之后,他好像一直都很忙。
屋子的门倒是开了半扇,秋天的日光已经不似盛夏时候炎热了,透过滴水下的竹帘,在门前的莲花砖上洒下斑驳的虎纹。
公主提着裙子进门,压声叫他,屋里静悄悄的,人又出去了。她在地心略站了会儿,想起自己也曾经在这卧房里睡过一晚,那时候真好,光溜溜的和尚任她予取予求,她的青春岁月,还是很有福利的。
不能细想,想多了口水都要流下来,可惜那时候的没脸没皮,没法沿用到现在。因为彼时仗着有戒
第42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