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有钱到没钱的落差实在太过巨大,她们一家人能接受吗?
祝青衣问她老爹的时候,老爹还睁着眼睛扒瞎呢:“闺女,哪个王八犊子跟你说我破产了?咱家富着呢,千万别信那骗子说的话,奥?”
“你觉得还能是谁说的?”祝青衣仰着头叉着腰,两父女在马路牙子旁边大眼瞪小眼的对峙。
祝建国同志很快就想起,刚才过来的时候碰见了女儿的同学谢薇,他瞪大眼睛,一拍后脑勺:“哎呀,你那个同学怎么这样的?我都告诉她别说别说了,这个小姑娘,心思怎么这么重!”
祝青衣对着自己老爹,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她拍拍他肩膀:“放心吧老爹,我已经替你找回来了。”
祝建国好奇:“闺女,你找回什么来了?”
祝青衣一抬眉:“我替你打了她好几个耳刮子!”
祝建国:“……”
“行吧,你保护好自己,别被她伤了就行。有事给老爹打电话,家里你不用担心,老爹什么风风雨雨没经历过,不就是破产吗……”
老爹念叨着,从一旁花坛背后拿过破烂的行李包,取出一件破旧的工装,又把身上崭新昂贵的西装脱了下来。
最后,他义正言辞的说:“有句话说得好,凡是没有经历过破产的生意人,都不叫真正的生意人!”
祝青衣挠挠头:“谁说的?”
祝建国:“我。”
老爹的心理状况和情绪看起来良好,祝青衣倒不是很担心。
“世事无常,”宁若雪微叹,顺便给祝青衣灌下去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其实生活就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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