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眼角,抹了药还是很痒。
“很痒?”封渡一抬眼就看见她挠痒痒,以为转过去就猜不到她动作?他长腿一迈,越过导演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讲台边缘低头看她眼角那点红,忍不住笑:“抬头我看看。”
一片黑影蒙到她头顶上,男人一手搭在讲台上,腕表在阳光下折射出银光,如此近的距离看她。她知道肯定又要被笑话了,虽然尽力保持高冷和面瘫,还是轻易被看出心中想法。
不约,我们不约!
导演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坨背景板,默默的看两位高手过招。
第一回 合。
封渡:“阿姨托我好好照顾你,要听师兄的话才行。”
花枝:“我不是小孩子,能自己照顾自己。”
封渡:“不,你不能。”
“……”我真的能。
第二回 合。
封渡:“山里的蚊虫很凶,我要看看是不是有毒素,所以现在才没消肿。”
花枝:“你是医生吗。”
封渡:“是的。”
“……”你什么时候改行了。
第三回 合。
封渡:“我从来不骗人,师兄比医生厉害。”
花枝:“可是你连火都不会生。”
封渡:“……”一句话给怼死。
花枝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角的淤红大概有一枚五角硬币那么大,但是她眼中却缓缓浮现出这样一行字:
一个连火都不会生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好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