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图珍贵,只好答道,“此物乃岳麓书院数位前辈所绘,其中以司马牧云前辈付出心血最多,传至在下,奈何在下愚陋,难解其精髓,今大人笑纳,此图幸甚,岳麓前辈幸甚!”
此语一出,秀璎在心中已是怒发冲冠,这不是说她爷爷是个画春宫的老色鬼么?还“司马牧云前辈付出心血最多”云云,呸呸!你李湘流才是个画春宫图的,你们全家都是画春宫图的!
章泽世却是哈哈一笑,心中却是另一番心思,这个李湘流也太谦虚了吧?这春宫图,虽然有的姿势非常古怪,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但万变不离其宗,说“难解其精髓”,也太言过其实吧?
秀璎哪里知道,章泽世混迹官场多年,以好色见称,虽然白莲教义对此要求甚是严格,但他居于白莲教高位,一般人哪管得了他?
而且,他这些年搜罗了大量珍珠古玩,别人送过的宝贝不计其数,唯有这春宫图,还是第一次有人送给他,他心中甚是高兴。
但他喜欢春宫图的消息若传出去,影响肯定不好。所以,他笑罢,对李湘流说,“李公子,这图的事,就你我知道,不必对他人讲,如何?”
李湘流感觉抱拳施礼,“谨遵大人令!”
《定河图》到了章泽世的手中,他当然不希望别人分享,李湘流心中揣摩。
从章泽世的语气看,也是把他李湘流视为自己人了,这一点让李湘流稍稍舒了口气。
章泽世点点头,压低声音,问李湘流,“李公子,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为什么不留着,而要献给我?你怎知道我喜欢这幅图?”
李湘流心中暗骂,稍有野心的人谁不喜欢这幅
第45章后军都督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