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难不成他刚才掏出匕-首是要杀你?这不会吧。”余小鲤眨巴着眼睛,说着便笑了出来,“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奶娃娃,哪里杀得了你?”
“那他一个皇帝,随身备着匕-首做甚?”
余小鲤微愣,心里不禁对晏沐寒产生怜惜的情绪,“他可能在这宫中太没安全感了,你也知道,他在齐王府根本就不受宠。好不容易想起他,却是把他送进宫当傀儡皇帝。哪一个小孩受过这样的苦啊?”
“可你别忘记,齐王是哪一派的人。”宴瑾毓敌我分的很清楚,并不会因为对方年纪小而放低警惕。
“齐王的确是和余苋同流合污,但晏沐寒是晏沐寒,与齐王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来没有害过我们啊,在上次祭祀的时候,他还帮了我们呢。”余小鲤善恶分明,反正她是不会相信晏沐寒对他们存有坏心的。
“但人心是会变的,他现在年纪还小,等他年纪稍长一些,可就不像现在这样好拿捏了。”
宴瑾毓想的不无道理,皇帝这个位置,并不是谁都能够坐的。
再单纯的人坐久了,难免会生出异心。
“我觉得他不会,就是个缺爱的小孩子,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余小鲤拿了块糕点塞进嘴里,“我们都是自己人,他没必要对我们不利。”
“你说的有理。”宴瑾毓服软。
“就是嘛,你们两人好好相处,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要这么在意细节。”余小鲤拿了块糕点塞进宴瑾毓口中。
宴瑾毓挑眉,把心底所有心思都压了下去,温柔的揉了揉她头发,“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60章 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