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寺探望晏瑾毓时,对方憔悴的面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呐喊着:“他不能有事……他绝对不能有事……”
想着,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随即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撩起衣裙奋力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跑过去。
知书见状,也立即擦了擦眼泪,跟在后面跑着。
一路上,路过的宫人是女皆侧目惊讶,他们无法理解为何当朝太后竟然会如此不顾形象的大跑。而余小鲤此刻也顾不得宫里是否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她眼睛里此刻只有晏瑾毓一人。
他绝不能出事……
待到她终于跑到宴沐寒寢殿门前的时候,对方正负手站在院子中,背对着大门,抬头望着院中的那棵梧桐树。
闻声,他回过头来,小小的身躯穿着沉稳隆重的玄色衣袍,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反而让人对眼前这孩子周身的气势侧目。
他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望着气喘吁吁的余小鲤,波澜不惊的走到桌前倒了杯水递给她:“母后一路跑过来累了吧,不如喝杯水休息一会儿。”
余小鲤微微有些震惊,这与她来之前所设想的情景完全不同,这孩子平淡的有些反常,完全与平日里相反。
她刻意忽略掉这些,直起身子来,索性开门见山的质问道:“你究竟要母后怎么做你才能放过你皇叔?”
宴沐寒垂下眸子,给自己也倒了杯水,悠然地捧到唇边吹了吹:“母后在说什么?为何要儿臣放过皇叔,儿臣可什么都没做呀。”
余小鲤对于他这装傻的行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爱与对方手里还拿着重要证据,只好将怒火强行压下去,尽量好声
第100章 对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