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进他的东宫,就变成了□□储君的妖姬。我若是反抗,您也看到了,就是现在这个结果。”
“你带入裴家巨资,若是让你带出京城,如今外头局势,只怕落到别人手里。”
“您放心,我也不敢带这么多家产走,不用百里,早已经没命了。而且有家产,以裴曦之能,恐怕是戒不掉赌了。我会把家产送个各家庙宇,今生已然无望,只愿来生不要是这样的结局。说到底,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婉丫头,朕也是无奈,你莫怪朕……”
“不怪,这都是命。能苟全性命已经难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女定然不负陛下所愿。”
“你是个聪明人,朕静待佳音!”
秦婉从教坊司离开,扼腕没有听萧玉儿唱曲,回到了家里,扔了裴曦的令牌出来,让人去到处传扬昨夜皇帝约秦婉夜游教坊司的事。这事儿,她不好好宣扬宣扬,不好好让世人知道皇帝无德,怎么行?反正昨日河边人多嘴杂,谁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
有人把当年秦贺昌千里单骑接回皇帝的那一段拿了出来,好好地回忆了一番英国公的孤勇,又有人把秦婉做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只能感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皇家薄情,嫁了纨绔,还不够,还要被威胁罚入教坊司。
那些浪荡子,一个个在那里言道,若有一日秦婉进入教坊,定然要去捧场。越是这样被传,越是让人感到凄凉,这就是功臣遗孤的下场。
而朝堂上还在争斗不止,几派之间互相攻讦,皇帝的政令已经颁布了三五个月,连定安城都没有出,而西南和东南的叛乱已经如火如荼,连连夺下州县,开出的官仓无粮,皇族宗
第33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