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案脱下身上的狐裘。狐裘之下,他穿了一身红得夺目的衣衫,在风雪之中,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将狐裘盖在少年身上,正琢磨着怎么带他下山,手腕猝不及防地被抓住了。
萧玉案心中一动——顾楼吟不会这便要醒了吧?他定了定神,道:“这位兄台,你还好吗?”
顾楼吟长睫轻颤,双目依旧闭着,抓着萧玉案的手轻声道:“……师兄。”
第3章
顾楼吟说完这两个字,再次没了动静。
萧玉案直起身,用折扇轻轻点了点顾楼吟的额头,喃喃道:“顾公子,对不住了,我也是被逼的。”
顾楼吟额间生出一道淡黄色的微光,连接到萧玉案的折扇上。萧玉案扬起折扇,顾楼吟随之“站”了起来。“你暂且随我走。放心,我绝不会与你结为道侣。”
正如孟迟所言,山脚下有一勉强可以挡风遮雨的草屋。草屋内累块积苏,一览无余,好在一张大床还算凑活,上面还放着一床棉被和一个木箱。萧玉案打开木箱,发现里面是一些止血疗伤的良药。
萧玉案挥了挥折扇,顾楼吟顺着他挥的方向倒在了床上,身上还盖着他的狐裘。
天寒地冻,萧玉案没了狐裘,一路上消耗了不少灵力保暖。他生了把火,火光照亮破旧不堪的草屋,在不甚明亮的火光下,顾楼吟的脸庞仍然清冽出尘,确实当得起“皎皎如月”四个字。
萧玉案在床边坐下,脱下顾楼吟带血的衣衫,血腥味扑面而来。
萧玉案以为他已经够惨了,但相比顾楼吟来说,他至少没受过皮肉之苦。万幸的是这些伤口没有淬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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